一只塞包子

盾冬↑锤基↑EC↑杂食
【天雷盾铁

萨杰也好好吃啊!!!

hala Madrid!

D&F事务所(十二)

大仓和丸山被关在同一个房间,背靠背的绑在一起。

“呐,kura。我们会死吗?”

大仓没有回答。

丸山继续说一些不相关的事,大仓没有心情去听,脑子里充斥着安田死时的画面。

“maru。”大仓打断了丸山的自言自语。

“为什么死的是yasu呢?”

这次轮到丸山沉默了,又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
“因为yoko吧,一切都是因为yoko对吧!害死yasu的人yoko认识是不是!”

丸山有些惊讶于大仓的转变。
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
“。。。是”
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,如果yasu知道真相那他就不会想要自己调查,yasu就不会死了!”

“你是在怪yoko吗?”丸山有点无奈的开口。

大仓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在怪我自己,其实对于yoko我跟yasu的感觉是一样的。但是我不敢问啊,我不想让yoko再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事。”

丸山看不到大仓的表情,但从语气可以得知大仓一定很悲伤。

因为自己也是一样的。


涉谷被关在另一个房间,和村上一起。村上的毒瘾暂时过去了,现在处于清醒的状态。

“yoko怎么样了?”因为毒品的折磨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。

涉谷低着头看不清表情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村上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,叹了口气,“我终于感受到yoko所经历过的痛苦了。”

涉谷突然抬起头看着他,目光闪烁,“那个时候幸好有你在他身边。”

“可你一次都没来看过他。”

“他不愿意让我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一会,村上先开口打破僵局。

“跟我说说你们原来在孤儿院的事吧,yoko没怎么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呢。”

想到那些记忆,涉谷轻笑了一下“那真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好的时光了。”


涉谷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进来这所孤儿院的了。自己性格孤僻古怪,在孤儿院待了两年也没有朋友,直到横山裕的出现。

这个染着金发的少年冲自己伸出手,脸上挂着笑。

“我叫横山裕,你叫我yoko好了,你呢?”

“涉谷昴。。。”

“subaru?你的名字好奇怪啊,哈哈。”

算是成为朋友了吗?涉谷总是在想。

“是哦,我们是朋友哦。”

那为什么是我呢?

“我觉得你长的好看啊。”

这算什么理由?


总之横山裕和涉谷昴就这么成了朋友。

大约过了七八年的光景,少年长成。变故悄然发生。

那天是涉谷的生日,涉谷坐在孤儿院门前等着横山回来。因为横山说要给自己置办礼物,涉谷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,所以他对这次很期待。

天色已经很晚了,横山还没有回来,涉谷有些着急了。他想去找横山,但看着茫茫夜色涉谷有些害怕。所幸横山回来了,在路口的转角隐隐出现一个身影。

“subaru!”横山在很远的地方向涉谷挥手。

涉谷跳下台阶,冲着横山喊到,“真慢啊!”

涉谷好像看见横山笑了。


突然一辆黑色的汽车驶过来并在横山身边停了下来,车上的人迅速下车将横山拖到车上。慌乱中横山手上的东西掉到地上。

涉谷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直到车门被关上车子重新启动涉谷才回过神来。发疯一样的追着车子跑。

“yoko!”

“yoko!”

“yoko!”

可是涉谷又怎么追的上,只能看着车子驶出自己的视野。

涉谷有一种在梦里的感觉,既然是梦请让我快点醒吧!

我不想再失去了。

涉谷醒来在第二天的早上,身边围了好多人,唯独没有那个金发少年。

“yoko呢?”院长问。

“yoko被抓走了!”涉谷抓着院长哭着说,“请一定要救救他!”

院长掰开他的手让他冷静一下。

“我们已经报警了,yoko一定会回来的。你好好休息吧。”转头对医生说,“这孩子受刺激了,情绪很不稳定,您好好看看。”

“好的。”医生点点头。

随后院长和其他人都出去了。医生走过来,指着枕边的东西对自己说“这是你的吗?”并将东西递给自己。

涉谷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,应该是横山想要送给自己的礼物吧。

礼物是一个音乐盒,慢慢打开,里面传出了声音。

是自己的歌声。

一张纸从盒子里掉了出来。


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subaru的歌声了,请一定一定不要让他枯竭。

ps,生日快乐,subaru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,yoko


对我的祝福只是ps吗?!涉谷又想哭又想笑。最终还是抱着盒子撕心裂肺的哭起来。





“直到我又看见他,那已经过了十一年了,我不知道他这十一年经历了什么,但是他再也不似当初的样子了。耀眼的金发染回了黑色,眉目间再没有张扬只是平和的低眉顺眼。”涉谷重重吐出一口气,将山一样重的心事倾诉出来能轻松不少。

村上静静的听他说完,事实跟自己的猜想大致相同。只不过自己知道yoko这些年经历了什么,而涉谷不知道。如果他知道,怕是更心痛吧。

想到这,村上也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叹什么气呢?”

“。。。有感而发”





横山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

自己没死吗?其他人怎么样了?

横山带着诸多疑问走向门口,发现门是被锁上的。然后他又走向窗子,窗户倒是开着,但是离地面足足有五层楼的高度让横山打消了跳下去逃走的想法。

外面有开锁的声音,果不其然门开了。进来了一张让横山憎恶的脸。

从椎名走进房间,横山就站在房间的一角戒备的看着他。

“看样子精神不错嘛。”

“你不杀我?”

椎名摇摇头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“他们人呢?”

“关在其他地方,放心,我没动他们。”

横山坐下来,翘起腿,“那你什么时候杀我?”

椎名看他这个样子,轻笑起来。

“总之不是现在。”

横山皱了皱眉,真是一刻都不想看见他。

椎名坐到横山身边,横山下意识的躲了一下。椎名用手搂住他限制他的行动。

横山感到一阵恶心,扭头看向椎名,“别碰我。”

“又不是没碰过。”

随即手在横山身上不安分的游走。横山想逃开,却被桎梏的更紧。

“yoko,我不在的这几年有没有其他人碰过你?”

“关你什么事!”

手指在横山的胸前停留,抚上乳/首不轻不重的捏了下。

“不想跟我说实话,嗯?”

又捏了一下。

横山低下头,咬着牙没有吭声。

椎名掐着横山的下巴扳过他的脸,将横山脸上的恨意尽收眼底,然后环抱住他吻了上去。

舌尖在口中肆虐,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的意味,椎名像在发泄一样放肆的啃咬,浓重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。

横山用力推他,换来的只是更紧的拥抱和更放肆的吻。

嘴唇,舌尖都被咬破了血珠向外渗着。椎名轻轻舔舐着流出的血,因为生理泪水横山的眼睛蒙了一层雾。

椎名将横山的衣扣一个一个解开,横山大叫着反抗,猛的推开椎名向后倒去。横山跑到门边用力扳着把手,但是门丝毫不动。

椎名看着横山的反应,目光有些闪烁。

不管多少年过去,你对我的恐惧还是这么深。。。





评论

热度(5)